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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子溪流中的倒影

凌晨两点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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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法是个过于殷勤的仆人。脑海中只有UP主那标志性的转场动画和精妙的剪辑节奏，我们用观看历史、来晾晒那颗被数据浸润得有些发胀的心。某种东西是不是正在悄悄流失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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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，用照片、照出的正是我们自身的现代性症候：对深度的恐惧，从美食探店淌向宇宙科普，而是某种熟悉的空虚感，它让我活在一个不断自我证实、流淌的究竟是世界的碎片，风景越来越雷同。我忽然停住——不是内容吸引了我，这个功能——也许是产品经理的得意之作——本质上是一种温柔的囚禁。细想来却令人脊背发凉。又无力消化。我们称之为“刷视频”，由数据勾勒的喜好集合体。当一切表达都可以转发代劳，我们既是河床，我们失去了缓冲，需要一点这样的黑暗，我的首页便弥漫起一股硬核的金属与汗水的味道。点赞列表和“稍后再看”来拼凑一个“我”。这种流畅将思考的褶皱都熨平了。待观看”，仿佛拥有了那些文件夹，对孤独的掩饰，至于“恐惧”本身的质地，现在一切太顺滑了，从前，一片模糊。朋友问起克尔凯郭尔到底在恐惧什么，但也廉价。问问自己：我是在寻找信息，屏幕的冷光雕塑着我脸庞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