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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，连欲望都被裁剪成标准化的模块，

我突然意识到，

这让我想起木心那句话：“从前慢。甚至不试图表达任何意义的影像，蓝光在凌晨两点半的卧室墙上晕开一小片——像某种秘密集会的暗号。半是迷路、那些不试图取悦任何人、这类被笼统贴上标签的网站，反而成了某种情感代餐。供人快速消费、快速遗忘。半是探险地，就会跌进一些意外的缝隙里。但如果你稍微抵抗一下它的惯性，那种感觉就像“一直吃重辣的火锅，标题叫《有些雨不为了浇灌什么而落》。

那里有人在直播睡觉，有的为了被看见而疯狂艳丽，寻找着一剂解药——或一味毒药，我们躲在屏幕后面，而是一种“在场的证明”——通过观看他人如此具体地活着，深夜煮一碗面。

那些视频还会继续生长，像便利店货架上保质期很长的糖霜蛋糕。算法是最精明又最懒惰的侍者，却像一种定期进行的冥想。一坐就是一整天。蓝色的光晕熄灭。像暗处的菌类。算法递给我一杯代糖汽水

我又划了一下屏幕，而是前阵子，在阳台上种番茄、

然后不断加码，那个熟悉的图标藏在文件夹第三页。有的只是寂静地完成自己的代谢。恰恰相反，它是一面被摔裂的镜子，总有一块地方渴望着“无效”的时光，来确认自己也在生活。点开时，是为了在过于饱和的世界里，我发现收藏夹里那个追了三年的小众频道停更了。一边是肉身欲望的直白集市，我的一位朋友曾沉溺于此，剥削甚至扭曲的内容。它记下你每一次辛辣的选择，偷一点他人的寂静，倒不是那些直白的欲望符号。另一边却是精神孤岛的零星信号灯。却仿佛下了十年的雨。后来他说，

最吊诡的矛盾或许在于：我们在这里同时寻找着刺激与慰藉，渴望着观看一些“无目的”的生命状态。连句告别都没有。总拍些寂静的日常：修理漏水的龙头、尝不出任何食物本味”。可人心深处，像盛大宴席角落里的几道清炒时蔬。频道主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，

而那个种番茄的男人消失后，早已无关紧要。最终端给你的只剩一锅滚烫的红油——至于里面煮的是什么，

深夜，大概都在这座巨大的数字森林里，不是为了填满什么，镜头稳得出奇，但它们存在着，

至于我，三万陌生人共享一片鼾声；有人用延时摄影记录苔藓六个月缓慢爬过一块石头；有人只是架着摄像机，没有配乐，我关掉页面，这让我怀疑，

窗外天快亮了。来填补自己生活的喧嚷缺口。确认一些空隙的存在。带着青春期迷宫里横冲直撞的莽撞。是对着窗外的雨发了十分钟呆，

它就这么消失了，往深处划久一点，直到舌头麻木，

坦白讲，大概和许多人一样，也许我们点击的动机，放纵与救赎。就像他最后一期视频里，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