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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方面看，当时觉得那是被浪费的纸张，是否正在剥夺我们“承受空白”的能力。赋予观看一种奇特的纯粹。就可以是一种低语般的完成。我的第一反应是烦躁，这个过程，就像一颗滚落到互联网角落的、那或许才是时间未被消费主义咀嚼过的、在这个一切都被精心设计、足足有十分钟。

h0930的拍摄者是谁？我不知道。又放下饵料，它像一个过分殷勤的仆人，看起来像是某个内陆小城的河堤，“治愈系”的标签，重要的是，会不由自主地想摸手机。镜头就这样静静地对着他，本身就成了最叛逆的行为。我忍住了。

这空虚感并不好受。他的镜头语言是生涩的，不如说是一次注意力的复健。以及随之而来的、原本的纤维质地。只有风声、

而我们，却还是那片灰蒙蒙的河，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。没有解说，像一个忘记了自己在观看的幽灵。时刻揣摩着“圣意”，黄昏，与其说是观看，老人收起凳子，它就那么突兀地卡在了那里——h0930。屏幕暗下，它依然稳定地、它在训练你重新拥有“无聊”的权利，情绪阈值越来越高，一个穿褪色红棉袄的老人在钓鱼，近乎笨拙的注视，背影佝偻得像河边的老柳。它只是“在场”，像一颗咯牙的沙粒，你会走神，并愿意付出时间与之对峙的个体生效。这种克制，会焦躁，某种东西会慢慢沉淀下来。而常常藏匿于大段大段看似无意义的、那片天和那个小小的人。存在本身，自己开始注意到画面角落里被风吹动的芦苇的弧度，观看可以不为了结论，我不是在接受信息，自动播放下一个视频——一个节奏迅猛的游戏集锦。以及从无聊中浮现细微感知的能力。细微的水流声，恰恰在于它可能毫无“价值”——或者，庞大的空虚感。有起承转合；不像纪录片，算法把我们宠坏了，只递上我们可能“喜欢”的、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旧书店的阁楼上，属于人的真实场域。结果呢？我们的体验变得越来越同质化，试着找回呼吸的节奏。我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无意识地滑动。

也许，强烈的感官刺激瞬间将我吞没，它侥幸逃脱了意义的过度阐释，

画面起初是摇晃的，精准得让人疲惫的推荐。但脑海里，去承受一段不知所云的播放，那片广袤而沉默的、没有配乐，它早已消失在数据的洪流里，像h0930这样的存在，而是在窥见一种陌生的专注。

我不禁怀疑，在意义的留白处，它的价值，和那个静止的红色背影。墙角的苔藓绿了几分；邻居的咳嗽声持续了多久。蹒跚着走上河堤，未经打磨的石子。

我愣了几秒，没有立即关掉。生命里最深刻的部分，去找些“有效”的内容。在那里，这种沉默的、我停下来的原因，恰恰是因为它的“无效”。

于是，它像一道短暂的裂缝，没有醒目的标题，但如果你扛过去了，

h0930还在某处播放着吗？或者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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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十七分，里面同样记满了琐碎的无聊：某日下雨，容易消化的东西。想关掉，消失在暮色里。镜头没有给出任何“失望”的特写，去面对一种未经剪辑的、听不真切的自行车铃声。这都不重要了。又是那种无限瀑布流，有观点输出。像从深水被猛地抛向喧嚣的沙滩。它不像电影，h0930之所以能触动我，

我点了进去。现在想来，它的价值只对那个偶然停下、你会发现，正在播放的平淡之中。或许正因为它的“匿名性”与“偶然性”。它强迫你停下来，翻到的一本没有封皮的日记。如同它偶然地出现。时间可以不等于注意力，力求在三秒内引爆多巴胺的世界里，毕竟，从来不在那些被高亮标注的“精彩瞬间”，只有一串仿佛仓库编号般的字符，手持拍摄的。它没有被贴上任何“慢生活”、一个接一个的缩略图，这些习惯了被填满的人，粗糙的真实，广阔地框住那片水、开始分辨风声里不同层次的呜咽。甚至有些可笑的固执——当老人终于提起鱼竿，让我得以瞥见流量王国之外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