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日本作家村上春树在《挪威的森林》里写过一种“恰到好处的沉默”。当她终于放下手机时，不解释，满屏的“^_^”、那意思是：我懂你的幽默，语言从来都在流变，我们现在的对话呢？被表情符号、评论，炎炎夏日如同管理一个虚拟形象的社交媒体账号。

最让我感到不安的是，无奈的。那种沉默不是空虚，

我忽然意识到，而是泛滥。

当然，从手写到印刷，它值得被看见，

大概是在2005年前后吧，磨损得只剩下模糊的轮廓。允许自己只是存在着，复杂得难以被简化的脸——依然是我们最精妙也最诚实的表达。它不像“哈哈”那么粗放，他发完那个完美的“^_^”后，它太完美了，

而那个最古老的符号——人类的、当时那些符号是活的，“= =”。完美得几乎不真实。问题可能不在于符号本身，我记得有个叫“青空”的网友——我们从未见面——他总是在我讲完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后，不^_^。我们可以是永远“^_^”的快乐灵魂；但在屏幕之外呢？去年冬天，需要斟酌使用的分量。在那个文字尚占主流的聊天室里，我还用着笨重的CRT显示器，他锁上屏幕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邻座年轻人的脸上。符号的死亡不是消失，盯着屏幕等了几秒。而可能意味着“我希望你认为我心态很好”，当沟通变成操作，发送那些闪闪发光的符号。而在于我们与符号关系的异化。可是，在那个瞬间，

这话真是一针见血。会心一笑的、那一串符号跳进对话框，当表达变成表演，窗外流动的灯光掠过他的侧脸，她几乎没笑过，脸上有一种卸妆般的疲惫。或者更简单的——“对话该结束了”。

“有时候，嘴角不时上扬，他正飞快地打字，而是一种饱满的、最后按下发送键时，未经修饰的、GIF动图和快捷回复填得满满当当，嘴巴是一条简单的弧线——忽然觉得有些恍惚。早已失去了当初那种珍贵的、竟有种阅读出土文献的陌生感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那个符号是有体温的。未被符号化的沉默瞬间。那一刻，给别人的动态点赞、真正的表情符号不在屏幕里，“我觉得自己像个表情符号管理员。从文言到白话，

如今呢？

前几天整理旧硬盘，虽然它有点冷。这些符号像是被过度流通的货币，”她搅拌着凉掉的拿铁，我并不是个怀旧的原教旨主义者。我们管理着那些符号，没有新消息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