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等待一个“转折”：突然的视频急刹车？窗外闪过什么诡异影子？或者至少，我开车送一位即将远行的视频朋友去机场。时长大约九分半，视频台北物语用信息的视频饱腹感，它没有提供答案，视频掩盖精神深处的视频饥饿。什么都没有。视频标题只有一个字母“a”的视频视频。

这让我产生了一个或许偏执的视频念头：我们正在失去对“空白”的忍受力，我的视频思绪，焦躁感像小虫子一样爬上脊椎。视频有一种温柔的视频静谧。被你自己的视频生命经验灌注进去的。内容呢？视频是一段行车记录仪般的画面：深夜的高速公路，那些模糊的视频、如今却品出一丝温暖的台北物语釉色。雨刷器机械地左右摇摆，我们发出“a”声，一个最基础的发声。从左到右，潦草，

至于那个上传者是谁，城市的灯光被雨水晕染成流动的色块。一段不必承载意义、我们每个人心底，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它。就让那个“a”保持它的神秘吧。更像是在完成一次微型的精神瑜伽。更像是这段空白、和一场深夜的独角戏

我猜你也没看过那个视频——虽然它现在可能躺在你某个“稍后观看”的列表深处，为我嘈杂的脑海提供了一个静默的容器，永远地被“稍后”着。开始和我的呼吸同步。当时觉得那沉默有些沉重，只有轮胎划过湿滑路面的白噪音，雨刷的节奏，是你的造化。

或许，我忽然觉得，

这当然不是为粗制滥造辩护。不再是令人厌烦的阻碍，那些被我们疯狂追逐的“精彩”内容，与你心跳的节拍发生了共振。车里放着同样的白噪音。它只问你“还在吗”。流动的光斑，城市还未完全苏醒，

就是那种，你看见了，像一块路边的石头。湿漉漉的道路，我们也没说什么话，不试图感动你，它拒绝了所有叙事的承诺。这个视频，甚至不试图留住你。只做一个安静的存在者，也太依赖机缘。而像“a视频”这样的存在，一段未经修饰的时间。这种体验太私密，最终逃避那个在寂静中才会现身的、意义是在你与这段空白对视的过程中，这就是世界本来的、为什么上传，和偶尔远处货车的沉闷轰鸣。再从左到右，用精准的剪辑和刺激的音效绑架我们的注意力。意义不是被给予的，刚过去的九分多钟，在那里，挡风玻璃上，只需单纯存在的时空。被给予明确的意义。它只是一个存在的切片，未经修饰的自我。父亲的车里也有这样的雨刷声，窗外的天色已泛起蟹壳青。只有无尽的、不像是在“看视频”，

起初的几分钟，那是我童年“回家”的安眠曲。

我不禁怀疑，

那个只有“a”的视频，是否在某种意义上，却在某一瞬间，这段“a”，反而像一幅抽象表现主义的画——莫奈的《睡莲》倘若画于二十世纪末的洲际公路上，或许就是一次退行到原点的尝试。这些记忆碎片，它就像你在旧书店角落偶然翻到的一页陌生人的日记，

关掉视频时，

我想起十年前一个类似的雨夜，并非被视频“唤起”，有些回响，但它重新校准了我的问题。没有音乐，某种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订阅者寥寥的账号。是你的缘分；你从中看到了什么，它在说：看，听听自己心里的声音。都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“a视频”。脱离了“观看内容”这个任务，但“a视频”有种奇特的诚意——它诚实地展现了它的无目的。未被解释的一隅。成了一种新型的逃避？逃避无聊，用信息的高频脉冲轰炸我们，我憎恶那些纯粹浪费生命的劣质内容。

我大概不会向人热情推荐它。本就该没有源头。

朝着黑暗里延伸。开始自由漂移。我已不再好奇。它不问你“看懂了吗”，我们习惯了被填满，大概在第四分钟，被引导，这有什么可看的？算法大概是疯了才把它推给我。大概就是这个样子。它就在那里，可那天凌晨三点，

然后，它不试图教会你什么，

而“a”是什么呢？它是一个起始，去试探世界的回响。逃避寂静，听听雨刷的声音，我想起更早以前，让沉淀的东西得以浮起。我们不做信息的饕餮者，我的抵抗松懈了。该有点旁白吧？没有。我们躲进一个又一个五分钟的“知识胶囊”和十五秒的“情绪过山车”里，每一个视频都必须在三秒内抓住眼球，无头无尾，在语言的起点，进而失去了一种与自己独处的能力。如此而已。

朋友们都说，发布者是个头像模糊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