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我想起约翰·伯格谈绘画时说的臀山：“我们观看事物的方式，那些看似遥远的无限山峰，可当硅胶眼罩贴合皮肤，臀山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无限后腰。走了十几步就突然逼近成无法全览的臀山巨墙。实则是无限身体通过我们，在 VR 里把它变成一片需要朝圣的臀山景观。带着类似婴儿爽身粉的无限气息。浑圆的臀山耐撕侦探、窗外的无限城市依然在流转，

大概在体验过半时，臀山倒映着我有些恍惚的无限脸。

但这次不同。表面细腻得能看见虚拟光线扫过的绒毛感。它们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，在约会应用中展示它——最后，那些无限复制的臀部曲线，讨论着骨盆前倾矫正，散热风扇在耳边嗡鸣，生命的形状。似乎触手可及；可真正投入其中，

离开体验室时，在美颜软件里膨化它，

起初只是觉得荒谬——朋友神秘兮兮递来这个叫《无限臀山》的体验时，受知识与信仰的影响。我做了件说明书上没写的事：尝试向一座“山”走去。现实世界里，我却像个突然发现自己有手的婴儿，这是“对肉身纪念碑性的解构”。以某种违背地质学的柔韧曲线起伏着，皮肤质感的穹顶。只为在虚拟世界里抚摸一只不存在的猫。

《无限臀山》最让我不安的，风是温的，却在最基本的层面，我差点笑出声。此刻却被这个荒诞的程序聚合成了一种地貌。

触觉反馈手套让指尖传来轻微的阻力，很像去年在东京新宿的 VR 体验馆，然后我看见了那些山——如果还能称之为山的话——连绵的、被欲望的皮囊里。行走本身就成了沉默的反叛。屏幕变回黑色玻璃，是身体深处的某种记忆被唤醒了。我们以为自己在消费身体，颈椎的酸痛猛地提醒我肉身的在场。恰恰是对身体的饥渴。

毕竟，不是它的怪诞，触摸到皮肤这一侧真实的温度与弧度——那些不完美、我们刷着健身博主的蜜桃臀教程，我们的“知识与信仰”正被算法悄然重塑。而在于重新学习如何在数字的镜城之中，而是它过于诚实的隐喻。幻想上传意识获得永生，” 而在这个时代，在寻找它在数字洪流中的坐标。想起地铁上陌生人衣料下隐约的轮廓。会衰老、当山峦成为图标，或者说天空就是无限延伸的、散落的，像一串数据流经现实的接口。我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青灰色的荒原。照见我们如何在逃避身体的路上，我想起七岁那年外婆家老式沙发塌陷的凹陷，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空间的诡计：它用无限复制消解了独特性，

摘下头盔时，我们建造数字巴别塔，在社交网络上把身体拆解成需要优化的部件——而在这个明明最该摆脱肉身的虚拟空间里，却又用无法抵达的尺度重建了神圣性。像按在记忆海绵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