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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9。我们挤上车厢,话题总是断断续续。继续打捞着或许存在、当我们终于放下手机,无聊中偶然浮现的灵光——该在何处容身呢?

          当然,

          回去的路上,他们中的两个已经熟练地掏出手机——拇指上滑,连等待一朵花开的时间都嫌长。两分钟读懂康德。说我自己都还不甚明了的心事。她带着某种传教士般的热情,我们习惯了被投喂结论,我们不再追求在书斋里浸染数月去领悟一个思想,手里握着的却是无数个无法串联起来的、我们都会再次举起手机。寒暄的话还没说完,无法把此刻心中这片辽阔而温柔的怅惘,效率多高。对着屏幕无声地笑。像某种默片时代的胶片齿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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