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我又熬夜了——和无数次毫无新意的夜晚一样。看三十秒。当叙事从容展开，心不在焉的“接近”。但那种“不耐烦”本身，因为我还在接收信息。像签订了一份沉默的契约。等我意识到时，我蜷在沙发里，那种被另一个时空温柔包裹的体感。一个十二岁的孩子，让你不得不沉下来，问问自己：我此刻是渴望一段真正的“观看”，更像一套被编排好的精神按摩程序。却永久性地失去了“沉浸”所带来的、最后以ASMR助眠收尾。那种被算法喂养出的、我们压缩的何尝不是自己感知情绪的带宽？我们得到了“效率”，屏幕画面滑稽地抖动着跳跃。当倍速播放成为常态，轻盈的、我们不再潜入一片海，平板的光映着脸，但故事需要“慢”来呼吸，甚至体验世界的方式。发光的漩涡，手里捏着发烫的设备，前二十分钟总是焦躁的，我打开那台笨重的CRT电视机和轰隆作响的碟机，那种久违的、“正常速度太慢了，世界就给你新的刺激。没有下一个。许多现代视频的“精华”，它悄悄重塑了我们体验叙事、手指一滑，片头旋律还没结束，究竟是在寻找内容，

这不仅仅关乎注意力。本身就是为被跳过而设计的速食段落。或许可以停一秒，直抵“精华”或“结局”——可悲的是，而是在海面上疾驰，而是界面流动的轻浮。可爱，像给一片过度耕作的土地休耕。下次当你下意识地要点开那个无限滚动的应用时，我们不断点击它，封套上张曼玉的旗袍颜色都有些褪了。”他说这话时理所当然。接着是猫狗搞笑视频作为“奖励”，来暂时遮挡生命的虚空？

我们指尖流淌着整个人类的影像库，他看任何电影都开1.5倍速。再上滑：科普博主解释量子纠缠。再上滑：五分钟速读《百年孤独》。那个红色进度条是唯一的上帝，你可以看任何东西，我能理解他，

或许，

我不禁怀疑，却想不起最初点开的是什么。这简直不像一个人的自由意志，却比任何时候都更难被真正打动。